埃里温中央陆军的配置深度，决定它应对密集赛程安排的档次。核心球员的状态和替补的状态，都是观察点。
判断埃里温中央陆军的轨迹，三样最要紧：近几场的手感、得分榜的位置、接下来打谁，赛程安排紧的队轮换深。我盯着那来回的球，嘴里念叨着传啊传啊，接着自己先笑了。我手机就放在膝盖旁边，屏幕亮了三次都是推送，我掐着亮屏的那一秒看了眼时间，还剩多久心里有数。惦记埃里温中央陆军那几场球，我蹲在茶几前扒拉外卖盒，辣油溅到手机屏上，顺手用袖子抹了一把。
我低头抹了把脸，再抬头发现埃里温中央陆军又把球权抢回去了。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，脚趾头不自觉抠着地板。往前探身子够茶几上的薯片，就这工夫球进了，把我气够呛，抓把薯片塞嘴里压惊。
我忍不住踢了一脚茶几腿，疼得我龇牙咧嘴，还得假装没事人一样坐回去。看完最后一眼，走势说明一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