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索洛与弗洛西诺内战成2-2,比分定格在终场凌晨的公路边,我坐在没熄火的车里,仪表盘的光照得脸发绿,手机架在方向盘中间,路边大车哐当开过。换人牌亮出来那刻,我数着换上的号数和场上的位置,心里心不在焉。刷到萨索洛打弗洛西诺内,我换了个坐姿,盘腿,又觉得不对劲,换成蹲在椅子上。我歪着头跟朋友说这裁判眼瞎,话音刚落人家就给了个黄牌。我手里的啤酒罐被我捏得咔咔响,泡沫顺着拇指头淌下来,脚趾头在拖鞋里一直蜷着没松开。我低头翻手机里的技术统计,翻了半天其实啥也没看进去,就是手闲不住。眼睛干得不行,我揉了两下,又赶紧眯着一条缝找球在哪。我低头看鞋,鞋尖上蹭了一块草泥,没擦,就这么穿着走回家。
